词语屋>历史百科>四库百科>熊襄愍尺牍

熊襄愍尺牍

四卷。明熊廷弼(1569-1625)熊廷弼,字飞百。湖广江夏(今湖北武昌)人。万历进士。万历四十七年(1619),任辽东经略。当时后金(清)崛起,他招集流亡,整肃军令,训练部队,加强防务,在职年余,后金军不敢进攻。熹宗即位,魏忠贤专权,他被排挤去职。天启元年(1621)辽沈、沈阳失守,再任经略,而实权落入广宁(今辽宁北镇)巡抚王化贞手中。化贞大言轻敌,不受调度,次年大败溃退。他同退入关,后被魏忠贤冤杀。著有《辽中书牍》、《熊襄愍奏议》。是书首载姚莹序,略言熊襄愍公,自钞初次经辽军中,与人尺牍,现刻集内者,仅二十余篇,其未刻者,犹二百三十余篇。读此,乃知诸人所为倾侪及姚宗文疏劾弃群议布难独见。当时廷议皆以用愍煖兔诸部,攻东为奇策,独公不谓然。此其所谓弃群策,不见公诸书,安知煖兔不为用之情形。神宗加天下赋八百万,饷辽东者五百万,而户部、兵部应付不力,读诸书然后知草缺、马缺、饷缺、粮缺、兵逃、将逃之实。此史传所未尝载。至于军中号令条教,为古人兵书所未言者,多见愍公与将帅书,可为法者不一。昔得愍公手书此本王昆陵,清江夏童石塘太守,见而刻之,以广其传。是书分四卷。卷,首答李总兵怀信、与柴李贺三总兵、至回同知张文达。卷二,首答文受寰,(即蓟辽总督文球),至与高监军(即监军道高出)。卷三,首与元静初掌科(即元诗教),至袁位字永道(即袁应泰)与元元静初掌科。卷四,首与柴总兵(即柴国柱),至答周毓阳。兹详为厘核,诸书多无年月。惟卷四,与兵部书后之与周毓阳书,细注庚申三月,似止于此时。按文球以万历四十七年(1619)九月总督蓟辽。天启元年(1621)七月疾去。周永春以万历四十六年(1618)八月巡抚辽东。泰昌元年(1620)九月忧去。代永春者,即为袁应泰,而卷四答袁位字书,仍称永道,不称辽抚。则是书所载尺牍,未及廷弼解经略之时,恐尚非初次经辽尺牍全稿。按奏议内奏旨交代疏,在泰昌元年(1620)十月十七日,距三月,尚多七八月,末有道光十六年(1836)湖南邵阳魏源跋。熊襄愍万历末,经略手札二百五十四首。今集中所刊书札,皆天启初再起经辽时作,其万历初任,仅二十余札,不及此十分之一。有光绪二十二年(1896)刊本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柏堂读书笔记

    十三卷。清方宗诚(1818-1888)撰。宗诚字存之,安徽桐城人。是书乃宗诚读书笔记,分七部分,《论文章本原》三卷,《读文杂记》一卷,《说诗章义》三卷,《陶诗真诠》一卷,《读乐鉴论》三卷,《读史杂记》

  • 周易衷翼集解

    二十卷。清汪撰。字欲括,号容川,浮梁(今江西景德镇)人,乾隆进士,改翰林院庶吉士,官至宝庆府同知。据其自序,十翼之作广大精深,显羲画所示无言之数,衍文周含而未发之精。其以六十四卦反复于十翼中,以辞合象

  • 安徽通志稿

    一百五十七卷。安徽通志馆纂修。民国二十三年(1934)成书。此志体例上突破过去旧志,分作大事记稿、舆地考(山脉、水系、水工)、民政考、教育考、财政考、交通考(包括邮电)、司法考、外交考、武备考、人物传

  • 春秋正解体要

    二十一卷。清黄宗杰撰。宗杰,闽中(今福建省)人。该书辑录各家对《春秋》的解说,删烦就简,以存所谓“正解”。有清乾隆壬子(1792)撷云书屋刊本。

  • 怀清堂集

    二十卷。清汤右曾(1656-1722)撰。汤右曾,字西崖。仁和(今浙江杭州)人。清诗人、书画家。康熙二十七年(1688年)进士。官至吏部右侍郎,兼翰林院掌院学士。汤右曾诗才出众,与朱彝尊并为浙派首领。

  • 富阳夏氏丛刻

    七种,二十一卷。清夏震武、夏鼎武撰。夏震武字伯定,浙江富阳人。同治年间进士,曾官工部主事、京师大学堂监督,撰有《灵峰草堂集》、《通鉴纲目校勘》等。夏鼎武字靖叔,夏震武之弟。丛刻收夏震武四种,有语录二种

  • 研经堂春秋事义合注

    三卷。清单铎(生卒年及生平事迹不详)撰。单铎,高密(今属山东)人,自署敕授文林郎。其书中所引诸家之说,时代最晚的为孙嘉淦《春秋义》一书。孙嘉淦字锡公,太原(今属山西)人,康熙时进士,乾隆年间官至吏部尚

  • 校正竹书纪年

    二卷。清洪颐煊(1765-1833)撰。颐煊字旌贤,号筠轩,晚号倦舫老人,清浙江临海人。嘉庆拔贡生,入赀为州判,署广东新兴县事。为孙星衍门人。又尝为阮元幕府。好聚书,家藏善本书三万余卷,碑版二千余通,

  • 考数根法

    一卷。清李善兰(详见《方圆阐幽》)撰。李善兰在翻译《几何原本》第七卷时将素数译作“数根”,《考数根法》为素数专论,全文共二千三百五十字,正文七百七十九字,是我国第一篇关于素数的研究论文。李善兰指出:“

  • 史见

    二卷,清陈遇夫撰。遇夫字交甫,广东新宁人。《史见》一书为作者杂论史事之作,遇夫谓:“史而失实,则无以垂法戒而大义不明于天下。”书中作者议论颇见史识,也较为公允,明白纯正,不为危言酷论。但其中也有书生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