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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谦谦君子，卑以自牧。
走红运比遭厄运需要更伟大的品质
人的聪明和自己的明智及道路的选择，往往在失败以后。
真正的朋友有三种：爱你的朋友，忘你的朋友，恨你的朋友。
爱情对于男人不过是身外之物，对于女人却是整个生命
理想的人物不仅要在物质需要的满足上，还要在精神情趣的满足上得到表现。
人需要理想，但是需要人的符合自然的理想，而不是超自然的理想。
只有有天才的人才能发现天才的幼芽，发展这些幼芽，并善意地给予他们以必要的援助。
我常常在思索我们的青春，它真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玩艺儿，短短的身子偏偏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，像翅膀一样的招摇着，久久不肯离去。从来不需要想起，永远也不会忘记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