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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当失败不可避免时，失败也是伟大的。
成功教育投入1元，失败损失就减少10元。
只有能够激发学生去进行自我教育的教育，才是真正的教育。
历史不仅是知识中很有价值的一部分，而且还打开了通向其他许多部分的门径，并为许多科学领域提供了材料。
正像一个年轻的老婆不愿意搂抱那年老的丈夫，幸运女神也不搂抱那迟疑不决、懒惰、相信命运的懦夫。
天公把一种魅力隐藏在困难的事业
黄金诚然是宝贵的，但是生气勃勃、勇敢的爱国者却比黄金更为宝贵。
自制的友谊要比买来的友谊更持久。
友谊中的小争吵如在食物中加些胡椒粉一样好。